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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没有救过任何黑人:“民族之魂:黑人运动年代的艺术”在泰特现代美术馆展出
来源:cafa.com.cn  作者:CAFA ART INFO  点击量:472  时间:2017/9/14 9:28:58

“民族之魂:黑人运动年代的艺术”展览始于1963年美国民权运动的高潮时期,该运动旨在取消种族隔离。与此同时来自新独立的非洲国家的激励,唤醒了黑人民权的激进表达。艺术家们通过挑衅、对抗和战胜传统向整个时代回应。这个标志性的展览提供了一次少有的机会,去观看这些改变了美国艺术面貌的作品,这些定义了时代的作品。

六十年代是非裔美国人政治上的英雄时代, 它产生了从那时起至今仍在影响世界的运动和概念: 民权运动、黑人权力、黑豹党。你只需要看看当下的“黑人的命也是命” 事件--可以直接追溯到当时的胜利和惨案--以及把这个事件转移到国民后的修饰性的缓和(从“Black lives matter”到“All lives matter”), 就会认识到黑人身份、黑人权利和黑人本身的问题就像过去一样还存在:此时即彼刻。

所有这一切都表明, 泰特现代美术馆关于 “黑人运动时代的艺术”这个轰动性的展览将不会仅仅是另外一个古怪的六十年代的东西,其中大量的图像和思想, 在今天仍然相当有力。

班尼·安德鲁斯的《是一只熊坐在树下吗?》就是一件相当具有冲击力的作品: 星条旗卷起, 露出一个愤怒的黑人男子挥舞着他的拳头对向国旗和观众。这个制作并不精巧, 再加上粗野的麻布袋式浮雕呈现的人像,在他的嘴上还有一个拉链,安德鲁斯试图反映他格鲁吉亚农村背景的“原始”美学。

黑豹党的成员弗雷德·汉普顿被洛杉矶警察局的警察枪杀倒在床上,德纳·钱德勒再创作了当时汉普顿公寓的门, 木头上布满了真实的弹孔。黑人女艺术家林狗(Faith Ringgold)的作品《死》创造了一种狂乱的形式, 眼球充血的、流血的黑人和白人, 你很难说清是谁刺伤或枪杀谁的, 所有的一切充斥着强烈的流行表现主义风格, 这种风格没有在展览中出现第二次,在艺术家自己的作品中也是如此。

如果说沃兹沃斯·贾雷尔(Wadsworth Jarrell)的《黑人王子》, 一个糖果色的马尔克姆·X的光效应画派肖像,是由他讲话中使用的字母构成的, 稍稍地冲击了高雅的学院艺术创作, 那是因为这类作品对于"黑人艺术"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观念有一个巨大的影响, 无论是唱片封底还是壁画作品。事实上, 其内容的冷酷不亚于历史课, 贾雷尔和他的同仁为AfriCOBRA (非洲艺术家公社,沃兹沃斯·贾雷尔是成员之一) 创作的绝妙的非洲迷幻海报也绝不令人失望。

这些,当然还远远不是对黑人权力政治鼓吹的证明。展览最开始是一群令人眼花缭乱的群体和运动, 然而对于“黑人美学”应该是什么, 或者说甚至是否应该有一个, 观点往往都大相径庭。

实际上,在整个展览中多样化的抽象绘画,与非裔美国人的文化没有明显的联系,直到你看到标题。威廉姆·T·威廉姆斯的《川》(Trane),引用了伟大的比波普萨克斯管演奏家约翰·柯川(John Coltrane)名字的一部分,使用了充满活力的方块面,向弗兰克·斯特拉和埃尔斯沃思·凯利的“硬边缘”抽象看齐。山姆·基里安的作品采取了更让人印象深刻的马克·罗斯柯式的方式,在暗杀一年之后的4月4日致敬马丁·路德·金,染污还打结了的画布,一块点缀着深红色凝块色泽暗淡的洗过的纱布,“可能暗示血迹”--墙上的文本解释了--尽管这幅画并没有彻底打破它所期望的突破性。

这其中最具力量的作品是梅尔文·爱德华兹的《幕布》,一张上面有一排链条的悬挂铁丝网幕布,被抛在展览主干道的视线之外,以至于太靠近墙了。如果爱德华兹宣称他使用钢丝仅仅是为了它“能够扭结的线性材料”,而不是其社会监禁的隐喻,那并不可信。这些艺术家都有一种敏感,但在具体表现上又非常多样化--这个展览仅仅是开始探索:是谁把社会政治的角色强加于他们?以至于需要把他们划分为 “黑人艺术家”才能让人们看到他们的作品。

与此同时,黑人英雄中已经作为绘画对象被包括进来,展览犬儒地引入了作品像是“白人”艺术家安迪·沃霍尔的拳王阿里(黑人)晚期的肖像,以及一度很红的爱丽丝·内尔(Alice Neel)创作的画家林枸的肖像。事实上,如果我们打算理解沃霍尔,为什么不去看他臭名昭著的60年代初的种族冲突的图像?

虽然该展览包括黑豹党海报和内容是游行和骚乱的街头摄影图像,但是大体上艺术家所选择的事件,并不关注这场斗争所呈现出来的样子--或者是确实提供来了拳王阿里的肖像--也许是艺术家们共同的原因,正如巴克利·亨德里克斯(Barkley Hendricks)所断言的那样“我对为了所有黑人进行发言不感兴趣,(但我在尝试)尽可能成为一个好画家”。

这个展览最令人惊奇和迷人的部分是由所谓的洛杉矶集合艺术家们所展现的美国黑人,风格倾向于像是由罗伯特·劳申伯格等流行艺术家开创的三维拼贴。诺亚的作品集合了偷窃物--万向脚轮椅子,烟斗,鞋楦头--进入神秘的图腾结构,挖掘深埋于美国文化之下的传统非洲信仰的脉络;而贝蒂耶·萨尔(Betye Saar)则带来了一个冷冰冰的政治问题,就像是《山炮的班卓琴》这样的作品(山炮:北美印第安人或黑白混血儿与黑人的后裔),她把一个处刑男人的图像悬挂在一个“山炮”的班卓琴盒当中。

这种雕塑风格在最后的展室里重现--这可能是展览中最强有力的--年轻的艺术家使用他们所认为的具有政治色彩的“黑人”材料来创作。大卫·哈蒙斯的作品来自于黑色头发的碎片、破碎的唱片、炸鸡骨头,有一种穿越性的冷酷,在事件发生四十多年后仍然弥新。

这是一个丰富迷人而又发人深省的展览,有足够的主题和想法来布满12个展室的容量。你可以质疑作品的展呈方式,而墙上的文字有时会掩盖复杂的主题。尽管如此,这仍然是对一个重大主题的重大回应,它无疑是这一年中最重要的展览之一。

(图文整合自《泰特》以及《电讯报》官网)

编译/吴慧霞

展览信息

展览名称: 民族之魂:黑人运动年代的艺术
展览地点: 泰特现代美术馆
展览日期: 2017. 7.12--10.227